于振华被他说得心里也有点难受了,接过来一饮而尽。
向惊寒靠着墙:“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于振华:“做什么梦?”
“其实晚晚是假的,”向惊寒捂住自己湿热的眼睛,“是我想象出来的,是因为我觉得谁都不爱我,才想象出来爱我的。”
于振华竟然快被他说哭了,忙安慰他:“你不要这么说,谁不爱你,很多人都爱你,你妈妈,你大姨……”
向惊寒低垂下头:“不要提我妈。”
于振华:“好好好,不提你妈。”
于振华给自己又倒了杯酒,和他的杯子碰了下:“谁的人生不是这样呢,都要历经一些坎坷才能成长。我当年也是,不爱读书,后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全靠忍耐,忍耐,再忍耐,才一点点混出头的。你丁茜阿姨当初跟着我,就是她一腔热血,觉得我救了她,就一心要跟着我,要报答我,可她跟着我又不幸福,我让她吃那么多苦,一年一年地等我退伍……到了如今,我还要让她等我。”
于振华一边说一边和他喝:“晚晚说我对不起她,我确实对不起她。但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能抛下朋友不管,得了肝病,还得换肝,没有合适的肝就要一直等。我等得起,丁茜哪里等得起……做人怎么这么难呢,你说是不是?”
向惊寒:“是,好难。”他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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