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振华深深叹了口气。
等他扶着烂醉如泥的向惊寒,用腿踢着向惊寒的行李,一步一跄从后厨走的时候,就见于舟晚站在拐角处。
向惊寒什么也没发现,靠着于振华,嘴里嘟囔着:“晚晚……”
于振华:“他喝醉了,把他送酒店?”
于舟晚还没回答,他又说:“送酒店好像不安全,酒鬼要人照顾。”
于舟晚拉过行李箱把手:“让他睡地上吧。”
于舟晚起晚了,尚是头一次睡到八点多,他在床上躺了片刻,才坐起来。
与此同时,地上躺尸的那个人也爬了起来,靠着墙,他显然头疼得厉害,揉着额角,等坐稳了,才和床上的于舟晚对上目光。
俩人状态一个比一个差,于舟晚眼睑下是一片淡淡的乌青,向惊寒却消瘦而颓废,衣服看起来都松垮了几分。
他愣愣望着于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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