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于舟晚先移开目光,从床上下来,边走边说:“醒了就收拾行李走吧,下次别喝这么多了,如果不是遇到熟人,是想被别人扔到大街上吗?”

        身后没有动静,于舟晚往镜子里看了眼,就见向惊寒仍愣愣坐着。

        他没有再管他,低头洗漱。

        过了好一会儿,向惊寒才爬起来,只是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地上就铺了两块凉席,他便把凉席都卷起来,放到一旁,在屋里站了会儿,竟然有些无措。

        于舟晚垂下眼,擦干脸上的水渍,出来道:“你可以洗一下。”

        宿舍浴室的窗对着外面走道,这会儿是白天,开着的,向惊寒进去后想把窗户关上,这时有两个男的路过。

        “昨天上午老板让我们捐钱,你捐了多少?”

        “捐了两千。”

        “你捐这么多?”

        “那是个大病,要换肝的,没肝还得先吊着命,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得这种大病就是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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