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寒皱着眉:“为什么?”
关于这件事,南舒从小就反反复复地对他提过很多次,他记得很清楚:“高雯华告诉她,在这件事情里她是无辜的,孩子也是无辜的,她不能扼杀一条期待降世的小生命,她应该学着去做好一个母亲。”
不仅如此,她还为南舒请了营养师和保姆,告诉南舒自己不介意她和孩子的存在,等她们的孩子生下来,两个孩子还是血浓于水的好兄弟。
因为无以复加的愧疚和感激,南舒一直将高雯华奉若菩萨,连带着固执地将高雯华的儿子仇默也认定为南洲的恩人。她从小对南洲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赎罪”,第二句便是“报恩。”
放任仇默对南洲的欺凌,似乎也成了一种“报恩”。
雁寒很快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你是说,南舒女士曾经和高雯华的人在一起生活了好几个月?”
南洲点头:“后来高雯华流产,我外公去世,她才搬到了后来我们住的那个城中村。”
雁寒觉得这很不合理。
如果高雯华真是那么心地善良又大度宽容的人,为什么这十多年来却对自己儿子的恶行视而不见?都说孩子是父母的一面镜子,从仇默身上,她半点看不到高雯华美好品质的映射。
或许是先入为主吧,派出所的那一面,让她对高雯华的印象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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