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南洲口中“高雯华请来照顾南舒的营养师和保姆”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雁寒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如实相告:“阿洲,我想调查仇柏鹤和高雯华,还有当年照顾南舒女士的保姆和营养师。”

        调查他们……因为他?

        他当然懂得她的难处。慕家的根基不在南市,贸然和仇氏对上风险极大,仇柏鹤送来的东西已经算是和解和安抚,对于这样的结果,他早有预料,也谈不上什么怨言。

        他急急道:“你不用……”

        雁寒打断他:“不是我用不用,而是你愿不愿意。”

        她直直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寻找当年的真相,求一个公道人心吗?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离开南市,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西欧,我的家在那儿,仇氏的手伸不到那里去,你可以重新考大学,以后还有很长很好的人生。”

        她想,作为当事人,南洲应该对这件事拥有绝对知情权。揭露当年的真相、刮骨疗伤自然是好,可如果那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去触及的伤疤,雁寒宁愿花更长的时间陪他一起忘记或释怀。

        她始终不愿意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去一厢情愿地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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