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樊愈的回禀,元嘉帝脸色黑沉,他低声问:“可有查错?”

        樊愈答:“臣不敢担保,但那些线索最后皆是指向马场的管事,而那管事是大皇子身边的侍人顺公公的外家表弟。”

        元嘉帝冷峻的眉眼生起一丝寒意:“你说,若老二这样做,是针对卫鄢,还是太子?”

        樊愈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答。”

        他小心道:“九皇子久居冷宫,母家外祖不过五品小官,他速来与二皇子未曾有过接触,并不大可能是针对九皇子,若是,若是太子……”

        他硬着头皮道:“那马儿是太子殿下命人明确牵来给九皇子骑的,太子殿下自然不可能骑,若是惊马,却也不大可能惊着太子殿下……”

        “但太子确实被惊了马,太子速来体弱,于骑射上并不精通,他控制不住惊马,若非有……”元嘉帝不太想对卫鄢生出谢意来,他冷哼,“看来是朕着实宠爱他们母子,惯的他们不知天高地厚了!”

        元嘉帝与元后少年夫妻情深意切,从潜邸时一路相伴至这天下至尊,元后生育卫梧之后身子受损,再难有孕,他怜惜她,对太子更是宠爱有加,直到元后过世后才对二皇子卫霖的母妃苏贵妃加以宠爱,竟叫他们打上了太子的主意。

        但到底苏贵妃也是陪伴自己一路走来的女人,除了元后,最怜惜的便是她了,他舍不得严惩,但敲打敲打还是要的。

        “你去回禀太子,因那马夫疏忽职守,未曾严以照看,叫那畜生胡乱吃了东西,发疯惊扰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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