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将过错都推到那马夫身上了,可怜那马夫还不知自己犯了何错,不过替元嘉帝腌臜事办多了,小小一个马夫,并不值得他同情。

        卫梧听完樊愈查出来结果,只觉疑惑重重,“当真是那马夫疏忽?”

        “确实是马夫疏忽职守,致使那马误食毒草,这才惊扰殿下。”

        卫梧并不相信,但他知道,也只能查到这儿了,且说他这番惊马算不来什么大事,不必太过惊师动众,平白搅了父春猎的雅兴。

        卫梧点头,决定不再追问,只道:“人之三急无法控制,那马夫不过是一时疏忽,幸而并没酿成大错,小惩大诫即可。”

        “是。”樊愈领命退去。

        卫梧让人去将被关着的卫鄢放出来,他则躺靠在圈椅上,神色疲惫,常福公公关怀上前:“殿下,去歇息吧,您累了一天了,只怕身子受不住啊。”

        “没这么简单不是吗?”他苦笑道:“樊愈既告诉本宫这么一个结果,只能说是父皇让他所说,既如此答复本宫,便说明他已查出了真相,或是真相指向了某人,而父皇却不想闹大,便将所有过错推向了那无辜马夫,即便不是马夫,也有可能被推到小九身上。”

        “殿下……”常福公公不知该如何劝慰他。

        “也罢。”卫梧叹息,“你私下那些银子,去补贴补贴那无辜马夫,算是本宫的致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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