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之中最年长的萧声严厉道:“好了,别说了,让师父听见你们都要挨罚。管他是谁呢,兴许只是个寻常凡人。”

        他们旧仙门上千年的名声,莫说十年一次的寻仙缘,便是素日平常都许多凡人登门求入。

        虽说如此,但如今正值临福地大雪时,一下便要半年,旧仙门地处临福地最北,几个凡人能走过数千里雪地到门前?真有此心也早死在路上了。此时是无甚人来的。

        只是这箫声此刻虽也在扫雪,却与他们不同。他好歹是个外门弟子,不像他们这些杂役弟子只能做做粗活,还能学点仙术,因而在这几人中说话十分管用,几个不过十多岁的小弟子立刻噤了声,不敢多言,用力扫起雪来。

        等那身着灰衣的人走近玉阶下,他们才确信地惊呼出声:“真是、真是鄢师兄!”

        “鄢师兄回来了!”

        “我们要去迎吗?可师父知道了会罚吧?”

        箫声也看清了那人的面容,睁大眼,喃喃道:“他……怎么会回来。”

        当年任谁也知道悬松真人太绝情,将鄢洗雪与他的师徒缘线斩断。鄢洗雪离开旧仙门那日,伤都未好全,眼底尽是黯然。他早该厌恶透了旧仙门,怎会再回来?

        况且……旧仙门离临福地关口上千里远,途中还要穿过千年雪地雪山,他那时身受重伤还未养好便走了,即便在生身家中养好了也至多算是寻常凡人康健之体,怎能做到这样徒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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