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扫的弟子余光里看见了这点颜色，抬起头去看，看了好一会儿，脑海里的一个人同这清瘦的身形对上了。
“你们看，是不是，是不是——”
其余扫雪的弟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很快也想起来了。
“好像是……太远了，看不清楚脸。”
“我觉着是。”
“鄢洗雪走了好几年了，我们这些人哪里还一眼认得出来——你真当自己是能成仙人的了？”
另一心直口快的弟子脱口而出，其余几人面面相觑，默然半晌。
“鄢……他离开旧仙门这么多年，当年闹那么难看，该是不会再回来了吧。”
“说到底，也是师父他们太绝情。”
“那日我在门口，鄢师兄回来的时候一身的血，他救下来的林师兄却只是轻伤……也不知为何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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