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朝前一步，见鄢衔雪警惕般地同时后退，略摇了头。
“燕燕，你不认得我吗？”
他道：“我与你相识，已经三十余年了。”
鄢衔雪心中更是惊疑——他前生也不过三十余年，如今却有人说与他相识这般年岁？”
他自是不信。
鄢衔雪藏于身后的掌心出现了泛着火光的纹样。
玄衣人看着他，叹道：“燕燕，我是你的心魔。”
鹅毛大雪片片飘落，将临福地的每一块土地都堆上了白意，树枝上也倒挂了一排排冰锥子，锥尖儿映着金乌光亮，很是晃眼睛。
旧仙门前的千层翠玉阶上，杂役弟子正在清扫积雪，在这片空远之地上，极小声地响起扫雪声。
一眼望不尽的茫茫白色之中，一小团深灰色渐渐清晰。
那团深灰越来越近，才看清是一个人，打着一把淡黄的纸伞，慢慢朝旧仙门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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