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能坐以待毙。鄢衔雪翻身一滚,灵巧地脱出那人的手,站起身退远几步。
但为何,他并未感觉到那人的恶意?
方才也并无要强行扣住他的意思。
鄢衔雪定神一看,竟是那个……与他生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又入了他的心魔梦境。
鄢衔雪想起归雪剑不在自己手中,不觉又退了一步,右手藏在背后。
“你到底是什么?”
那人身着玄衣,与他穿的素白中衣正是相反。莫名地,鄢衔雪心中生出几分……怪异之感。
仿佛,仿佛他们本就该相见。
本就该……相见?
鄢衔雪微皱起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