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
有人仿佛在他耳边说话。
“燕燕。”
谁是……燕燕？
“燕燕。”
那人不断唤着，声音仿若敲在他的心上。不知多少声，鄢衔雪意识清明起来，方才一切与心上穿至后背的剑伤都陡然消散。
意识回笼。
“——燕燕。不痛了。”
鄢衔雪视线清晰起来，发觉自己躺在谁人怀中。
迷惘与困意骤然退去，他下意识便反手令归雪剑现形，却又立刻想起——
归雪剑早被旧元门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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