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他喃喃道:“师兄……你为何不信我。”
顾衍临恍若未闻,居高临下冷眼而视。
剧痛自被撕裂的血肉攀附经络而上,从心府蔓延向心间。
太痛了,师兄。
可顾衍临却转过身,对林还枝伸出手,温和道:“还枝,你无妨罢?”
“还枝自幼便没了父母,孤身一人,又性子温顺和善,从未有过逾矩之心,你为何要害他?”
他的血,从他最敬重的师兄所执的剑上滴落,溅在他脸上。但鄢衔雪已经感觉不出那血是热还是冷了。
他答不出来。
太痛了。
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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