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玉被吓得一愣:“还要我帮什么忙?”
苏宴静静的看她。柳绮玉没来过这金窟窿,自然不知赌坊女史要做的事,除了服侍点了她的赌徒,还要想尽法子替他们揽赌注。揽的越多,最后分到赌徒手上的红利越多。
刚才在门口,鱼莲儿便是仗着有些奇巧技艺在身,才毫不避讳的向苏宴抛出了诱饵,说定会帮他赚得盆满钵满。
柳绮玉明白了,心如擂鼓,鼓起勇气,小声问:“你想要我学那些女史们,去揽客人们的赌注?”
苏宴“嗯”了一声。
这厢正喁喁细语着,那边就吐沫星子飞溅,赵良德正把谢衡骂了个狗血喷头。
赵良德停下,喝了口茶润嗓子,就听身边人窃窃私语——
“对面的人是谁?”
“那女史没见过吧,新来的?”
赵良德听着嗤笑一声,随众人转过头见镶嵌着玉石的紫檀桌边缘,一女子皓腕呈于轻纱,双手撑桌坐在上面。
那女郎云髻峨峨仰面与人说话。
面纱未能覆盖住那一双明眸,她回头,眼里的盈盈秋波朝赵良德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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