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晚风吹过,那秦楼楚馆前,门口立着花枝招展的姑娘,正笑着招待客人。
柳绮玉和苏宴停在“永乐庄”下。
柳绮玉抬头,望着那块牌匾微微出神。
这不是她爹以前最爱来的赌庄吗?
若说天下能有哪处能让人一夜骤富,那赌庄肯定当仁不让排第一。
对于普普通通的农民,一年辛苦的耕作就够几个月的口粮,除此之外还要纳粮税,与地主老爷分庄稼的收成,赌庄的诱惑力可以说是巨大。
偏永乐庄荤素不忌,不管乡野村夫还是乡绅豪奢皆可入内。
不同就在于,村夫顶天了只能在最外面一圈玩玩,而豪奢地主,不用开口,门口的赌妓一打量你身上穿的衣服,便会主动贴上来,将你往最里头带。
柳绮玉可算明白了,苏宴今夜为何会打扮的像只开屏的孔雀。
这不,只听“呀”的一声,一只手绢便先声夺人,砸到了苏宴身上。
紧接着,一个穿着湖绿色衣裙的女子扭腰迎了上来。
赌妓鱼莲儿手勾着苏宴的腰带,就要把人往里面带,嘟囔着小嘴:“公子你是哪家的?以前来过吗?这身衣裳一看就价值不菲,鱼儿与你说,这赌庄就是个销金窟,没个十金百金是进不来的,里面鱼目混杂,水可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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