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不动神色地将鱼莲儿腰肢拉开,只俯下眼睛,笑着问她:“怎么深了?与我说说。”

        鱼莲儿来了兴致,像她们这种赌妓,穿梭在赌场之中,与窑子里姐儿没差别,往通俗说就是皮|肉交易,但胜在她们可以在赌徒摸牌九、听骰子时,用自己的法子,将他们手中的大小报给庄家,来换取一点点分红。

        鱼莲儿帕子捂嘴:“公子,不是吹牛,我鱼莲儿在永乐馆可是最受欢迎的,只要你今夜点了我,保管让你赚的盆满钵满。”

        那鱼莲儿刚想贴上脸去讲话,就瞧见一步之外,不知什么时候竟出现了一个脸生的姑娘那身段看得鱼莲儿都有些失魂。

        更别谈外面源源不断涌进来,目光流连忘返,一步三回头的男客们了。

        鱼莲儿里酸水就差溢出来了,看柳绮玉的衣着打扮,以为柳绮玉是对面玉笙楼来抢客的,低声啐了句。

        她眼色一扫,让身边的几个赌馆女史上去撵人。

        柳绮玉只感觉手腕被人轻轻一拉,被拉进了苏宴的怀抱。

        苏宴道:“进去吧。”

        鱼莲儿一口血气往上涌,又看苏宴正垂眸与柳绮玉谈话,他淡淡一笑,提着怀中人的腰就往里面走,鱼莲儿顿时有点七窍生烟。

        进了赌坊,柳绮玉伸出一根指头,道:“先提前说好,别到时候不认账,我装作赌庄女史陪你,今晚赢的钱你一半我一半;不过你要是输了,那与我是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苏宴眉尾飞挑入鬓,意味深长的看了柳绮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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