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玉觉得苏宴这人真是别扭,脾气别扭,说话别扭,思考方式也别扭,绕了一大圈,原来是先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柳绮玉吸了吸鼻子:“为何只要一升粮?”
苏宴缓缓道:“你们这里穷山恶水,柳全做了这么些年的地头蛇,没想到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整个村里无人敢忤逆,无论是上缴粮税,还是村里哪家喜丧酒席,大大小小的事宜,不都得请示他之后才能办?”
的确,柳全横行霸道几十年,人人见了得哈腰唤一句族长老爷。
就比如今早,柳绮玉被捉奸,柳全一句话便定下了她的生杀大权,动用私刑鞭打,那些村民还跟着起哄。
若非苏宴即使出现,接下了那一鞭子,柳绮玉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吗?
经苏宴这一番提点,柳绮玉瞬间就弄明白了,道:“所以你叫我纳一升粮给你,是为了......”
让她和柳全对着干!
柳绮玉先前受着族长的荫庇,一直不用纳粮税,众人虽然敢怒却不敢指责柳柱半分,显然他们家已经成了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要纳粮,不交给柳全,反倒给苏宴,何异于当着全村人面往柳全脸上扇了一巴掌!
只是柳绮玉没料到,苏宴新官上任,烧的这第一把火实在太狠,居然要直接要夺回粮食税收,抄了柳全的老底。
柳绮玉背靠在墙上,墙壁冰凉的触感传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苏大人,我不能帮你,我若将粮纳给了你,便是第一只出头的鸟儿,按柳全那么记仇的性子,怎么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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