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将佛珠拍在案上,指头关节都有些发白。
她咬牙切齿道:“香姨娘投井一事闹得满城皆知,她娘家人跑去官府报官。要不是妹夫出面,把这事压了下去,赵良德那混账畜生不得脱了层皮,去牢子里吃牢饭!这才过了几天,他就管不住下面那破根东西了!”
婆子忙哈腰附和几句,道:“大奶奶,消消气,当务之急是拦住老爷。风口浪尖可不能再闹出事情啊!”
赵夫人靠在枕头上静一阵,抚了抚眼尾的皱纹,沙哑的嗓音缓缓道:“那姑娘长得漂亮吧,你找几个人拦了老爷的马车,把她......”
婆子听这语气就知道不对,一股寒气从脚底涌上。
赵夫人每说一句,那婆子面色就更难看一分。
等交代完毕,赵夫人点燃了几根香火线,朝观音象拜了又拜,道:“多少年没干这事了,倒有些于心不忍了......”
药性一过,头疼欲裂,柳绮玉醒来,眼前一团漆黑,一下子回不过神。
等感受到马车的颠簸,柳绮玉才渐渐熟悉周围的环境。
她手依旧被绑着,嘴里还塞了一团布,忽然低头,愣愣地看见自己一身红色罗裙,脸一下红到了脖子。
这裙子已经不能叫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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