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蔽体,布难遮羞!
里头穿着玫色胸衣,衣襟却开得老低,锁骨以上都露在了外面。
外面松松垮垮披了一件轻纱,薄得好比蝉翼。
马车内桌案上刚好放了个镜子,柳绮玉只瞧见自己头上梳着繁复的发髻,额间点了花钿,长发滑落在颈肩。
她稍稍侧过身子,能看到自己被绑着的手,原本干净十指,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一层蔻丹,在雪白肌肤的承托下,更显妖娆。
若是有常年流连烟花柳地的男人在此,定忍不住垂涎欲滴道声乖乖,这可不就是窑子里姑娘的打扮吗!
柳绮玉听外面车轮声停了下来,一颗心愈发提到了嗓子间。
她赶紧摸了摸身后绳子,发现并没有系的太紧,扯了几下身子便松开了,谁知道这时候帘子打开了。
亮光照了进来,那婆子看着马车里贴着车壁安睡的柳绮玉,冷哼一声。
她对迎面而来的男人道:“快点!这是打扬州来的瘦马!是个雏儿,还没开|苞呢!”
“扬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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