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奔上前,将泥像扶正,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怒目看柳绮玉:“干嘛呢你!这个可是我今天早上特地去苟皮家请的!踢坏了可是要赔钱的!”
柳绮玉听着不太对劲。
苟皮,那个天天和柳柱厮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之一?
刀疤脸,小身材,前天还帮柳绮玉教训过青梅的那个苟皮?
柳绮玉眨眨眼,慢点反应过来道:“柳柱,你今天不去县里学堂上课吗?大早上去苟皮家搬土地爷像?”
柳柱脊背一僵,额头冒出冷汗,结结巴巴道:“啊?学堂啊,不上吧,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
柳绮玉生气了。
她抄起一根扫帚,就往柳柱身上打去,恨铁不成钢地道:“柳柱,你又逃学。”
扫帚直打少年的屁股,柳柱哇哇大叫,在院子里乱跑,“姐,这也不能怪我,是夫子已经把我赶出学堂了!”
柳绮玉脚下一顿,就见柳柱纵身一跃,跳进了荒废许久的鸡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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