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玉皱起眉头,问:“怎么了?夫子为什么会赶你?”
一谈起这个,柳柱就出奇的愤怒:“真的气死我了,要怪就得怪苟皮!”
“那天他和人打架,被留了下来,我在学堂外等他出来一同回村,谁想到遇上了张夫子那个老匹夫!”
“然后呢?”
“他问我为何这么晚还鬼鬼祟祟地待在学堂外,我一脸傻笑地和他做了个揖,毕恭毕敬地说,我在等你放苟皮啊。”
柳绮玉:“没错啊。”
“是没错!我也纳闷呢,谁想到张夫子勃然大怒,指着我头破口大骂,说你才放狗屁呢!原来是他耳朵不好使,把苟皮的名字听成了狗屁!”
柳绮玉:“......”
少年脸目中都快要冒出火焰:“张夫子骂我辱没斯文,让我滚出学堂!连带着苟皮也没能逃过,被一同赶了出来!”
柳绮玉目光怀疑,她见过张夫子,那不是沉不住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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