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新鲜的伤口触碰到鲜红的辣椒面,窦学整个人像是条误入炸锅的鱼,使劲翻腾,却怎么都翻腾不出锅。
这次的爆喊声比之前还要大,跟小山一样的男人突然闭嘴,赤红着眼睛冲过去,直接将三百斤重的前台都拉去几公分。
他力气很大,疼痛促发了他的潜力。将捆在两边的手用力推,把本就绷直的电话线被他拉出一指宽距离。
他想撕咬住近在咫尺的顾宴,但顾宴稳若青松的站在原地,脸上毫无波澜。
看着她无动于衷的面孔,窦学却是下意识害怕。
除非她身上没有那条叫恐惧的神经,不然当一个血人冲过去,再镇定的人也会有反应。
顾宴有反应了,她拿起菜刀割断了窦学的小拇指。
嘭。
刚凝聚的力道顷刻间卸了一大半,窦学又重新回到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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