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笑,他的反抗没有半点作用,反而掉落陷阱怎么都出不来。

        裴宁看过全部,忍不住赞叹,“妙啊,人体结构特别奇妙,失去小拇指后,将失去一半的手部力量,所以疼痛反而没激发出他的血性,反而将他禁锢。窦学,你逃不掉的!”

        【我、我靠!我都快被吓死了,顾宴帅死了有没有!就冲着这份审判时的淡定我也粉了。】

        【蠢不蠢,居然粉个杀人魔,现在这种情况说出来就是变态杀手遇到更变态的杀手而已!】

        【我找到了顾宴的履历,上面说大二那年她就开启实战,最高纪录是跟现在的宋长安上校在十天内端了百万只虫兽老巢。】

        【楼上想说什么,那场战绩被列入宋上校功绩,那是宋上校的成名战关顾宴屁事!相信任何一个军校生都能做的比顾宴好,顾宴算哪根葱!】

        ……

        顾宴没有加固电话线,无感情的视线看的窦学心里直突突,他仿佛成了永远逃不出的困兽,只能垂死挣扎。

        “我只给你三次机会,第二次问你,三十个女学生在哪里?”

        窦学像头疯兽般继续疯吼,这次却连前台都搬不动,“弄死你!我要弄死你!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不弄死你我不信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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