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清醒了片刻后,心里腹诽,电话里她的声音很冷静:“你有病吗?”

        “没病能找你?”简柏崇反问她。

        哦……有点道理。

        “我一宿没睡,喝了两杯咖啡,现在十分清醒。”简柏崇又道,声音里毫无波澜。

        简公子在十分婉转地表达求婚一事的诚挚。

        “可是我很困。”她声音有些无力。

        “你再睡会,一会我来接你。”

        她又想了想,表面上没答应也没拒绝:“等我醒了再说。”

        然后她就把电话挂断了,被他这通电话闹的,心里泛起了一圈涟漪,又像是飞起了柳絮,挠得她心尖上酥痒,回笼觉睡得迷迷糊糊的,不怎么踏实安稳。

        也说不清到底有没有睡着,过了很久,她又接到了电话,不过这次是正常的同事在正常时间打来的工作电话,她听清楚了大概后,快速起身穿衣,边穿边给简柏崇打电话过去:“不好意思,临时有几个稿子要审核,下午就要在平台上上架,今天结不成了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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