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昊发过来的几十张照片接收完毕,闻意的眉头从川字拧成了一股麻绳,每条私信只能看到前面一句话,几百个账号开头的话语肮脏不堪,简直无法想象后面还说了什么更恶毒的语言。

        他干脆利落回复了好字,说查到给白昊回复。

        白昊其实也没抱希望,他私下找公司的人查过,查了一礼拜,确定了小部分是无脑跟风的网友,截图中很多账号都注销了或者不可见,肯定不是普通路人。

        他不过就是想看看闻意究竟愿意为裴宛初做多少。

        裴宛初睡到半夜,被轻轻的敲门声惊醒,他光着脚跳下床走到门边轻声问是谁。

        一个“我”字将闻意低沉的嗓音发挥得淋漓尽致,裴宛初没问他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而是拉开了房门。

        门上挂着的白炽灯泡在浓重的夜色中划出了一小片光晕,穿着浅灰色西装,一身笔挺的闻意站在光圈中央,身边是那个超大的黑色行李箱。

        “你要走?”裴宛初脱口而出。

        “我今天得回炎京一趟,公司有的事情要回去处理,可能过三四天才能回来。我会尽快回来……这个给你。”闻意递过来一个方方正正的玻璃瓶,里面还有小半瓶琥珀色的液体,比他喜欢喝的酒颜色淡那么一点。

        “这是什么?”裴宛初微低着头眼睛瞧着闻意的皮鞋尖,并不不伸手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