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里来说,闻意走了不来他可能更放松,毕竟金主爸爸在这,他心惊胆战,生怕一个表现不好,被金主批评浪费投资。

        但是在这蛙鸣蝉叫全都消失的午夜,冷不丁的告诉他立刻要走,他心里怪怪的……

        说不上来哪不太对劲,似乎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别走……

        他走了,你又是一个人孤零零住在一楼了……

        他怕孤单吗?他应该早已经习惯孤独才是。

        闻意晃了晃手,裴宛初还是不动,干脆把手往身后背了背。

        “你要忙就赶紧走吧,陆知表现挺好的,片场这边也不会有什么事。这地方确实不适合你开展工作……”裴宛初非常体贴找了很多理由,劝说金主赶紧走吧……

        闻意想解释下,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盯着陆知,不是为了盯着投资,只是想看看你工作的样子。

        这话说起来有点太不着调,他得想个别的法子让裴宛初重视他的存在……

        不能再像二十年前那样,陪着下了几个月棋,最后说消失就消失,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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