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知说话,在座其他人立刻出声解释,陆知严重酒精过敏……

        白栋就……更气了……

        大家一起举杯喝完,他抓住了坐身边的闻意,一杯接一杯的干,虽然是小酒杯,这个速度白酒也是下去了不少。

        裴宛初坐在闻意身边默不啃声,帮他挑鱼刺,盛汤,夹菜。

        白栋看了好几眼,忍不住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头:“瞧见没,学着点,你看看我这盘里都是空的……”

        白昊眼皮子不抬:“人家闻总一出手就是上千万,真金白银打过来。你呢???想要这待遇行啊,给够钱,我和宛初跪你跟前喂你吃都行……”

        “嘿!你这弟弟是不能要了。”

        白昊说是这样说,还是给白栋夹了几筷子菜,让他多吃点,少说点话。

        一瓶白酒基本上就是两个人喝完了,包间里其他同事吃好了都去玩了,就剩下这一桌,白昊对着小喇叭使了眼色,让他安排其他人活动,他守着就行。

        意犹未尽的白栋,一招手让服务员再送一瓶来。

        等酒的空隙,闻意说句失陪走出了房间,裴宛初手揣在裤兜里说出去抽支烟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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