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宛初走出房间没见着人,拦住服务员要了一杯热茶,端着茶杯在露天小花园里找到了靠在立柱边站着的闻意。

        “没事吧?”裴宛初手抚上他的脸。

        闻意笑着摇了摇头,捉住了滑下脸庞的手,骨节分明带着暖意。

        裴宛初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喝两口,热茶,我让服务员刚泡的。”

        热气熏得裴宛初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像一头乖巧的驯鹿。

        “不想喝”

        裴宛初又递前了杯子:“听话,多喝点热水,要不回头该难受了。”

        曾经每一次闻意喝多了都得绷着,喝得最厉害的一次,也就是他的助理帮他叫代驾,然后不放心跟着回家把他扶上楼。

        他喝得再多,醉得再难受,意志一定会□□到摸到自己家的床才放松,然后睡觉也好,吐也罢,反正都是自己一个人,偶尔碰上陆知在家会照顾下他,其他任何时候都是关上门一个人。

        现在有一个人端着杯子像哄孩子一样哄他喝两口,因为这个人在身边,他今天从端酒杯喝第一口开始,神经一直是松懈的,这会更是放松。

        “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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