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井打歪了吧。
他苦中作乐似的笑笑,闷头继续刨坑,虽然他认为此时差不多有五十米的深度已然没有必要再挖,但下都下来了,还是挖挖看吧。
夜幕已深,上面有人叫他上去收工,章停看看表,晚十点,是得停停了。他把锹镐贴墙放好,攀住绳子准备往上爬,上面没走的几个人拽着绳子拉他上来。
章停一只脚跨在井壁新打的土坑里,刚要发力,一阵来自地底的剧烈震颤突袭而来,晃得他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撞到后面的土壁上,隆隆之声非但未止,反而越来越响,犹如地龙破土升天。
早睡的人们被摇醒,纷纷跑出屋子,一个个惶惶难安。
地震了?
他们这几百年都没有过地震的记录,怎么会突然地震?
不是地震的话又是什么?
村尾的几个年轻人谁都顾不上拉绳子,全都聚集到空旷的平地上以防意外,只有冯山守着井口,差点被晃得掉下去。他趴在地上大叫章停的名字,下面静悄悄毫无回应,冯山的心凉了半截,顶着震动爬过去。
“井塌了,停子被埋下边了!”
冯山喊叉音的这句话在心惊肉跳的颤动结束之后掀起了轩然大波,被老婆孩子搀到院里的章诚跑得飞快,根本顾不上腿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