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兄的脸被擦得干干净净,皮肤细嫩幼白连个毛孔都没有,一点血色都没有的面皮衬得浓墨似的五官更加亮眼夺目。胸前的衣襟半敞,唔,是个男人没错了。
冯山看看仁兄的脖子,避开伤指用手背摸了摸,再看看章壁的,摸摸,再摸摸自己的喉骨。发育中的章壁喉骨看着不明显,但摸起来形状鲜明,仁兄就过于平滑了,更像女人或比章壁年纪更小的男孩,再加上他这一头过腰的长发和这张雌雄难辨的脸,也难怪大伙认错了。
“既然是个男的,你俩就给他收拾收拾吧,先看看骨头有没有断的。”
二婶找了身章壁的衣服放到床头,退出去继续忙活了。
章壁按了按仁兄的四肢和胸骨,都很完整,才算是松口气。
冯山不能沾水,就坐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念叨。
“你说他是哪冒出来的,停子下井的时候底下可没人。”
“我听王叔说井底连着另一个坑道,他会不会是后山那个村子的人,说不定他们也在挖井?”
“咱先不说挖井能不能从后山斜挖到你们村,就说他这体型,他们村没活人了才会让他干这活吧。”
章壁瞅瞅那堪比枯树杈的胳膊腿,他刚才按的时候都没敢太使劲,生怕本来没断再被自己按断了。
“那你说他哪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