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山蹭蹭下巴上新长的胡茬:“你看过《肖申克的救赎》吗?”
章壁的嘴张成了“o”形。
冯山摆出高人模样,老神在在道:“停子说后山那个村子从不与外界往来,这会不会是他们的障眼法,其实他们暗地里在搞人口买卖,这哥们长这么好看,指定是被拐回来的,到手才发现是个男的,砸手里了。你看看他瘦的,肯定没少受虐待。”
被拐的少年忍辱负重,在暗无天日的小土屋里,靠着一把小勺挖出一条逃生的隧道,好巧不巧和村里挖的井通到一块了。
章壁挑起大拇指,对冯山佩服得五体投地。
冯山洋洋得意片刻,重重叹了口气。
“我得好好谢谢他,要不是他,停子就没了。”
章壁红了眼圈,使劲点头。
章停的胸膛憋闷得厉害,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呼吸,跟学游泳时把脑袋扎进水盆不一样,这种窒息铺天盖地包裹着他,他动不了也逃不脱,只能眼睁睁等待体内最后一点氧气耗尽,带走他最后的生机。
他不甘心地喘气,在经过几千几万次的失败之后,他竟然在令人作呕的土腥味中嗅到了淡淡的清香,很罕见的气味,他却很熟悉。脑海中的火红一闪而过,他贪婪地猛吸起来。
急促的呼吸刺激着全身的神经,章停猛然睁眼,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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