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沈落突然朗声大笑起来,将姜松的头随手扔下。那头便骨碌碌地滚到了一边,留下一地泥泞的血。

        “殿下想得倒是通透。只不过,莫怪小的不提醒您,我家王爷脾气不大好,您这般和我说话就罢了,还是莫要到王爷面前惹他生气。最好平日里离他远一点。”

        “哦。”迟音木木回答道。心道最后这句话才是沈落来找他的重点。

        可惜,关他屁事?

        这辈子,他有所有的时间来亲自了解这个人,干什么要听别人怎么说呢。

        沈落放了了个下马威就走了。留下迟音一个人继续躺在乾清宫。

        云散天晚,门外黑夜无际。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宫人们地埋着头训练有素地伺候着,替他点亮了殿里的八角宫灯,给他传了膳。

        一番排面,活生生让迟音在自个儿殿里觉得宾至如归。奈何迟音从来脸皮够厚,心安理得受着,没半分拘束不安。

        就是这皇宫殿宇内,着实有些大了,处处泛着凉。

        夜半更深,又没人管没人问,迟音一个人躺在榻上迷迷糊糊,不觉睡了过去,恍惚间还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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