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迟音郑重点点头,敛下心绪说:“朕承你一个情,你可有需要朕帮忙的地方?”

        “帮忙?”田进一愣,眯着眼望着迟音,眼里光芒一闪而过,突然利落跪下,对着迟音磕了头道:“皇上,臣来这里实不是巧合。家父锒铛入狱,臣奔走呼号,实在是没有办法才面圣求情。请皇上开恩,救救家父吧。”

        “什么?”迟音猛地站起来,惊异道:“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田进仰着脸,果断道。

        “怎么可能呢?”迟音有些恍惚,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田方时本就是沈明河的人,沈明河又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个时候将人送进大牢?是他在朝堂上杀疯了?还是只是个陷阱。

        无论是什么,田方时好像都已经变成了沈明河的一枚弃子了。

        “田大学士除了你,膝下可还有别的儿女?”迟音皱着眉头,纠结问道。心想这不对啊。当年沈明河可是从他手里,将田方时的闺女截胡了。自言情深几许,早已私定终身。

        田方时可是差点要当上沈明河老丈人的人,怎么会不明不白折戟于此?

        这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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