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有个妹妹待字闺中。只是她不谙世事,朝堂之事更是帮不上忙,皇上怎么会问起这个?”田进同样拧着眉毛反问他,一脸诚挚又焦急的样子,难为他今日还耐着性子给自己讲了一天的学。
“无事,朕就问问。”迟音深吸口气,只觉得蹊跷。可又不知来龙去脉,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只能干巴巴安慰田进道:“刚出来一个陈太傅就进去一个田大学士。沈明河若是这样,有个说法倒好,若是没有说法,朕定不会善罢甘休。爱卿放心,朕定然不会让沈明河胡作非为,玩火自焚。”
“那臣,静候您佳音。”田进又深深伏在地上给他重重磕了个头,在迟音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勾唇一笑,这才起了身。
…………
乾清宫,没人知道沈明河安排了多少人隐在暗处。沈明河的殿宇范围内更是戒备森严,惯常不能有人侍奉,白日便是有人随意走动都不行。
沈落那日在沈明河寝殿里久久坐了一整天。待到天完全黑下来,才听到那熟悉轻巧的脚步声。
“怎么样了?”沈落这才松了口气,边活动着身子边说:“顾行知上午来找你,我连门都没让他进。下午刑部申大人问您提案的卷宗是否需要调出来,我让宫人回他暂时先别动。信王的冬奉送来了,来的是他的二公子,想见一见你。”
“这些事都往后放一放。”沈明河亲手点了灯后转身望着沈落道:“我赶着回来是要让你替我做一件紧急的事。”
“何事?”沈落这才发觉沈明河说话的呼吸声都是沉的。
“我今日装成田进入宫,田方时正好受我之命老实在家呆着,哪儿都没去。我要你现在派人偷偷将他关进刑部大牢。务必要让他府里有人觉得,他是今天一早被抓的。秘密刑讯到现在才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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