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你说摄政王自视甚高,难道你不是?摄政王还没说什么呢。你在这儿针对谁?”
“李大人这话可不对。什么针对不针对的,皇上今日才登基,咱们君君臣臣之间才开始,能针对谁,可以针对谁?”
“孙大人,架可不能拉偏。君君臣臣是刚开始,可能在这儿站的,谁不知你与陈大人皆是陈太傅得意门生。”
“本官帮理不帮亲,姜大人可莫要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大家心里门儿清。承天门重地。可别昧着良心说话。”
“该言而默才是没良心。本官问心无愧,宁冤而死,不默而生。总比那些狼心狗肺,另投他门的墙头草要好。”
“说什么狼心狗肺,捕风捉影之事,是长舌妇人所为。孙大人长于妇人之手,难不成连毛病也学到了?”
“姜学义,说话是说话,罪不及父母。本官被谁养大与你何干?你若非要掰扯,你爹那二十八房小妾哪个不是妇人?想必你耳濡目染的厉害,连着吵架之道都学了十成十。”
“胡言乱语。呸!”
“无耻小人。呵,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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