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系统言之凿凿的判定,云栀当然更相信自己修习多年的望气之术。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等到这口正气入了体,她身上如影随形的无力感竟奇迹般消退了几分。

        什么意思,这就是正义的力量吗?!

        “真的吗?”云栀仿佛看到了重新恢复战力的希望,骤然明亮的双眼似有火光闪烁,比起脆弱的假象,这样生机勃勃的一面才是属于女帝云栀的真面目。她一把抓住江鹤年的手,满怀期待地说道,“其他东西暂时放一边,你于我有救命之恩,不如我就认你做个……”

        “哥”字在嘴边绕了一圈,云栀的目光在男人眼角的刀疤和细纹上微微停顿,飞快改口喊道,“爹?”

        这一声“爹”,真是脆生生,甜蜜蜜,听得江鹤年险些被口水给呛死。

        “别这么草率,你不想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吗?”他犹豫着开口,避免触碰到少女的伤心事,“也许他们正在到处找你,你不想和他们团聚吗?”

        “兰城总共巴掌大的地方,真要找个孩子,难道十几年还找不到?难不成要等我进了骨灰盒才来找我抱头痛哭?那不叫团聚,那叫哭丧。”

        嘲讽的笑意在云栀脸上一闪而逝,她抬手打理头发,慢悠悠道,“我是从强盗孤儿院偷跑出来,如果找不到监护人,就要被重新送回去,你猜,我还有没有运气再找到一条生路?”

        听着云栀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囚/禁”“扎针”这样残忍的词,方才被江鹤年忽视的细节再次浮上心头。

        他心头猛然一跳,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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