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竟敢对你下手……”

        不等说完,一股令人熟悉到骨子里的古怪气味忽然窜入江鹤年鼻腔之中。

        云栀抬起的手指被他用力抓住,指甲缝里的白色粉末被抖落在地,江鹤年面色铁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咬牙切齿地问道,“这东西,这东西你是在哪里见到的?”

        “你是说这个?”云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将粉末扣在白纸上,“他们给我注射的液体就是这种粉末做成的,我逃走的时候看到他们建在地下的屋子,我记得我听人提起过,那里似乎是……”

        她眉梢一扬,斟酌着措辞,“实验室?”

        江鹤年眉毛皱起,脸上满是肃然之色,近乎咄咄逼人地问道,“你在哪里见到的实验室?里面是在研究这样的药剂?你还听到了什么?”

        云栀眼珠一转,娇弱的小脸上露出孩子气的狡黠之色,“只要你答应做我的监护人,我就把我听到的都告诉你。”

        江鹤年才要皱眉,就见她抬起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刚才被他抓过的地方已经浮现出青紫的痕迹,像是受过天大的虐待。

        他呼出口气,“说,只要你不骗人,我给你当爹!”

        云栀露出满意的神情,一扫方才的柔弱之色,将自己所见的场景如实描述出来,而后就在江鹤年震惊的神情中吐出一长串夹杂着外文和方言的复杂句子。别说发音,就连情绪和停顿都被她完美地复制下来,一字一句重现在江鹤年耳中。

        “你……”他停顿片刻,神情难掩复杂,“孤儿院都教了你什么东西,你怎么连C国话都说得这么流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