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的兵都被吃掉了几个之后,莫里亚蒂将车移到了边界处,恰好使格伦王车易位,而后展现在格伦面前的就是一副无比清晰同时暗藏陷阱的局面。
就像那架新型客机被炸毁导致勒.西伏损失惨重而不得已举办了赌局,他们能够顺着这个线索一路探查,但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已被料中的陷阱。
格伦知道他们此时就像处在这盘棋中,她或许是莫里亚蒂眼中的后棋,但同时也掌握着棋局的生死胜负,后棋可以是歇洛克的搭档,而现在的执棋人才是她自己。
布莱克一步步将棋局复原,在看到她先前将兵跨入黑棋的包围圈时莫里亚蒂开口:“这就像詹姆斯.邦德的行动,不是吗?”
如果将所有人划分为两个阵营,邦德作为白棋的同伴确实像格伦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下的那一步棋一般,主动踏入了黑棋的包围。这是歇洛克和格伦要求他做到的,深入敌营吸引火力,就像一枚真正的“兵”一样。
接下来是莫里亚蒂的一步,他把黑后推了出去,在格伦隐忍却惊讶的眼神中说道:“让我们看看维斯帕.林德小姐是否会被‘兵’策反吧。”
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的连在了一起,从维斯帕的接近,黑后步入敌营,邦德被迷惑,兵失去了突围的机会,但她被发现,车和马进攻使后在不能越子的情况下被收回,兵在格伦的手下继续前进。
莫里亚蒂双手交叠杵在颔下,笑起来:“你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这盘棋在代入身份之后好像一个预言。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和你说过,人类的心理看似复杂多变实则都有迹可循,日复一日遵守着某种既定规律。车马兵象是被上位者派出去的棋子,而我们,包括侦探,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就像是对于自身,于是在这个已经被设定好前情和目的的情境之中,每个人的轨迹都清晰无比。这就是一个大型的棋局,你走出的每一步都会在他们身上应验。”
他向前俯身,看着格伦像看一个虽有智慧却不通世事的孩子,谆谆教诲:“因为我们和普通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此,波特兰,你可以轻易的剖析人心,然后把控它们,操纵它们,就像轻而易举落下棋子。”
格伦似是疑惑:“这就是你指导犯罪的原因?”
莫里亚蒂:“用指导不太合适,我只是给他们一些小小的建议,是否使用是他们自己的决定。只是恰好,大多数人对于权威和远超他们理解的智慧抱有盲目的信赖,使得预判他们的行为格外简单。”他没有看已经被复原到最新一步的棋盘,“还记得我们做的那个数学游戏吗?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是我最好的学生,理智、冷静、自我并且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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