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难的攀岩路线之一。”他略带赞叹。
但和他以为的成功不太一样,酋长岩留下的不只格伦.埃利斯身上这一道伤疤,还有她的生命。
她闻言轻拢长发,耳后那一道狰狞而致命的伤疤已经消失,这是她成为格伦的好处,同时也印证着她的失败——这一次她会在什么时候死去呢?格伦想,等她得到侦探之后吧。
前排座位上,玛丽答应了华生的邀请。他们都在微笑,独属于人类的温暖炙热的爱意。格伦能明显察觉到他们和自己的不同,大概没有多少人会用监控或尾随表示爱慕,但只要她伪装得足够好......她能做到的。
歇洛克看着窗外,神色莫辨,树荫切割阳光将块块光斑投映在车里的人身上,他银灰色的眼睛像是正在熔化的金属,在一个矛盾的边缘来回——冰冷与火热,锋利和脆弱,坚硬与柔软。
人总是追求事物危险的边缘,戏剧化的两面性,不可思议的矛盾体,而歇洛克.福尔摩斯是其中最为独特的一个,就像飞蛾扑火一般,她深深为此着迷。
“我们到了。”
车子停在一栋田园风格的双层别墅前,米白色的油漆和红棕色的屋顶让它看起来像是插画书中的乡间小屋,在一丝不苟的城市建筑中格格不入。
“这不像是托马斯.艾略特的风格。”华生从可得的资料中基本了解受害人的性格。
“没错,这栋别墅的风格要求并非他本人的偏好,而是托马斯的妻子和孩子。”
“那他的家人呢?”玛丽好奇的问,刚刚歇洛克和华生都没有提到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