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算是了。接着说下去吧,先生,我还想继续听听你的判断。”

        “不,我的推理会影响你的记忆,在你回到现场之前,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相信任何除自己以外的判断。”他拒绝了,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之前的配合才算是奇怪。

        “好吧,那我能知道你对我的评价吗?”格伦毫不可惜,她只想多听听歇洛克的声音,不管是之前在监视器中还是她游离于人世之外时,他的声音总是隔着毛玻璃似的不真切。

        这段对话有些熟悉,让歇洛克难得有些微恍惚,好像回到了一个月前,少女坐在书房,轻声问他。

        “福尔摩斯先生,我很好奇您的基本演绎法,从我身上,你能看出什么呢?”

        ——“Amazingmiss.”

        这是浮现在他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出自推理或演绎,而是直觉。

        “你是自由职业者,摩斯坦之前提到过。袖口有颜料气味,指腹有薄茧,除了设计师需要的功底之外,你首先是一名画家。其中中指侧边的茧格外厚些,应该是习惯用笔写作留下的痕迹。你走路的时候腰背不自觉地绷直,但步伐却不是学习过舞蹈的样子,那么——格斗?或是散打。你身上的伤痕应该也是从中而来。”

        “哇哦。”她脸上浮现的不是惊叹,而是一种...更加微妙的笑意,“你观察的可真细致。”

        那张脸,那种眼神和天生沙哑的烟嗓,无端就给人调情的错觉。

        “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她撩起袖口,露出包裹着白纱布的手腕,“这是‘酋长岩’留下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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