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漫漫的时光流逝,其实她心底早已清楚,他们并不属于彼此,或者可以说他们一直都是非常独立的存在。如果真的硬要寻些牵连,那也只能说他们不过在成长的道路上,默默地把彼此当做了一个依靠,相互精神扶持着走过了一段路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揉了揉僵硬的手指,怔怔地打下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为你开心,我一定来。”
美术组的同事陶花是个刚刚大学毕业很是时髦的姑娘,嚷嚷着好不容易得一些空,一定要老佛爷把心爱的el杀回来,或者梦再做大一点,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去总店零配货抱回来一只HermesKelly。
付时月被她们闹哄着,一起坐上了计程车。
到了商场后她总算稍微缓过了神。
去就去吧,顾戎程结婚,她也该好好地送一些东西的。
站在彩色的玻璃穹顶下,付时月和奋战在主楼的同事们道了别,继而不自觉地走到了隔壁楼的家居馆,没什么犹豫,便直接让店员开单,拿下了一组价值不菲的HERMERS陶瓷十二件套。
她不是没买过贵的东西。
只是从没这么花钱不眨眼地买过这样高档的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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