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穿过来后,曾经有很多时刻会受原主心情的影响,而今天,他真正成了沈晨,成了占据了这副身躯的主人。

        沈晨,他能大着胆子跟兄弟开黄腔,但亲身上阵却是第一回。

        羞愤,怯懦,不敢动。

        这种感觉很是怪异。

        太烫了,烫得沈晨往被子里埋住脸。

        僵持下,沈晨硬着头皮说:“你松开我。”声音透过被子闷闷的。

        身后的聂符无声半晌,沈晨以为终于睡了,想把他缠在自个腰上的手拿开,身后冷不丁响起:“沈晨,我没病。”

        像是对沈晨无奈的解释,也像是确定某件事后的身心的畅快与轻松。

        当这个人出现,他就没病了。

        “你当然没病了,硬—气的很。”沈晨赌气道。他本想说硬的很,但他担心会刺激聂符变本加厉,临口转了个弯。

        聂符又不吭声了,也不放人。

        良久,沈晨如坐针毡又吱声:“……你要顶着我睡觉吗?我,我不习惯。聂总,你要难受可以用手解决,我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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