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回笼,投资爸爸还是你爸爸,老老实实叫回总裁。
聂符呼吸清浅,炙热的酒气轻拂沈晨颈后肌肤,随着沈晨的平心静气,艳丽的红渐渐褪去。
聂符:“……”
沈晨咽了一口唾沫,兀自唠叨:“聂总,你喜欢我吗?你睡着了吗?那你—”
聂符:“不喜欢,没睡着。”他了解深沈晨的想法,在他问出口之前说,“只是实验。”
又是实验,上一次在飞机头等舱上也说是实验。自己是小白鼠吗?沈晨郁闷。
说是实验,但其实聂符几乎确定一件事,他没病。他不是一个没有欲-望的男人。只是勾起他欲-望的是个男人。
无关乎喜欢,只是恰好是这个人。美国的医生曾经就告诉他,多去主动,就能找到让你有兴致的人或物。
现在他找到了,证明了,然后释怀了。
沈晨的出现正好消除了聂符有史以来内心的疙瘩。
他情难自抑放不开锁住沈晨的手,脑中的兴奋让他难以自持。
聂符:“但我想-干-你。”随着耳边充斥压迫的低语,沈晨屁股受到更强力的压迫,不由自主惊心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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