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茗~~~
看着年岁三十五六的两人叫自己师叔,萧茗真心尴尬症患了。
太较真了有没有。
闵方齐马上提议明天再教授此法,“师兄,我们明天再讨教如何,我已在寒舍备下计划席宴,为师兄和两位侄儿接风洗尘。”想他们马不停蹄定是又累又疲,不如今日就好生歇息,明日再谈。
哪知陈老却是等不得,立马反对道:“无防,现在天色还早,先学了再说。”他的两个儿子只有在他身后急得干瞪眼,无奈于父亲的急脾气,他们一路赶来,未曾休息,他们年轻还能忍受,可是父亲年岁大了,真担心他的身体。
闵方齐无奈的摇头,都几十年过去了,师兄这是这么急脾气,一旦决定了就固执的不再更改,无法只得歉意的对萧茗笑笑,安排自己的小厮三竹再去厨房拿几块上好的猪肉来,是打算如当初萧茗一样在猪肉身上教学了。
“可惜镇上受伤的人少,不然马上就能让师兄亲眼见证在人体身上施行的神奇之法。”闵方齐遗憾,镇子小他们三人学习了这么久,就只有他有幸在平城周重阳身上施行过一次,唐六申与方胜从未施行过。
“可以用活兔子。”萧茗建议道,对她来说一切活的动物都可以。
“兔子?”活的兔子,闵方齐惊讶。
“嗯,其它活的动物也可以。”萧茗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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