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方齐正想细问,准备让人去采买两只活物来,突听得一声’哗啦‘声,利器划破皮肉的声音。
转眼看去,不由大惊,又急又怒,快步上前。
“爹。”
“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闵方齐怒道,双手按住陈老流血的手臂。
陈老左手臂上豁然出现一条巴掌长的伤口,深可见骨,尽管闵方齐用力的按住了血管,鲜血还是不停的往外翻流,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流出来,眨眼功夫,地上已经滴满一小片。
陈老面不改色,右手上拿着的匕首正沾着鲜血,伤口正是他自己划上去的,他为了见证这神奇的缝合之法,还有体验麻醉剂和青霉素的药效不惜以身试法。
在死猪肉上或是在别的活物上试验都没有他亲自体验来得真切,除了他自己身上,不然他感受不到这药的好处。
“找什么活物,就在我身上来,这条伤口够不够,不够我再划大一点。”陈老说道,深怕伤口不够深,不够宽,竟然还想用刀子把伤口划得大一点儿。
他这一举动把几人吓得肝胆俱碎,陈笙两兄弟赶紧用力的握住父亲握匕首的右手,阻止他再着伤着自己,闵方齐赶紧护住他受伤的左手,连连点头。
“父亲,你让儿子来。”陈笙眼泪流了出来,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划两刀来代替父亲所受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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