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正忙着“讨好”林行之,这点小要求自然不会不答应。

        叫了一干人等回原来的位置上坐好,太子还让林行之有话尽管说,一副‘别怕,孤会为你撑腰’的态度。

        太子的表现让林行之有一瞬恍惚,眼前的画面好似与前世重合了,他看到了前世感动得红了眼的自己,也看到了目的达成笑容得意的太子。

        他在心中又骂了自己一句蠢,然后敷衍的谢过太子,走向了那位第一个开口骂他的孟兄。

        “孟兄说我忙着伺候主子所以不愿来赴宴,我乃皇上钦点的状元,能做我主子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孟兄是想说我忙着伺候皇上,还是孟兄觉得那龙椅上坐的人应该是……”戾王。

        最后两个字林行之只做了口型没说出声,但被称呼为孟兄的人看到了,顿时膝盖一软就直接跪下了,慌乱的解释道:“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林行之哼笑一声,没听他狡辩,径直走向下一人。

        “你说我与戾王殿下早就相识,该做的事都做了,这般清楚,怎么?你是趴在戾王殿下房梁上看到的还是床底下听到的啊?不如你再仔细说说,我和戾王殿下在床上都说了什么情话,用了哪些姿势,都说出来才更好叫人相信,你说是吗?”

        这人虽没跪,却脸色惨白,身子抖如筛糠。

        在看到林行之又走向下一个人时,在场的人就明白了,方才他们说的话林行之全都听到了,现在是一个个地还击呢。

        而方才议论过林行之的人尽数变了脸,不论是自己蠢掺和进来的,还是得了人授意带头针对林行之的,此刻都慌了神。

        太子摆明了态度维护林行之,只怕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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