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假装镇定,有人后悔莫及,而林行之还在一个一个的回应他们说的话,帮他说话的就道谢,诋毁他的自是毫不留情还击回去。

        “我勾引了人我敢当,现在我人就站在你面前,你敢把话再说一遍吗?”

        林行之刚站在最后一个人面前重复完对方骂他的话,尚未听到狡辩,门外突然有内侍高唱“皇上驾到”,话音未落全,建元帝就应声入了殿内。

        建元帝年逾四十,生得有些富态,不过久居高位,周身威严却是难以掩饰。

        建元帝显然是听到了林行之的话,进殿便斥道:“什么勾引不勾引的,你们堂堂进士,将来的朝廷命官竟满口的粗鄙之语,莫不是叫天下人耻笑。”

        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建元帝在位置上坐下后又重重拍下了下案几,怒道:“不堪大任!”

        建元帝来的突然,殿内的进士们并无准备,是以行礼的动作还没建元帝进门快,又因建元帝动怒,本就跪得急急忙忙的新科进士竟有好些被吓到直接趴在了地方,也让建元帝脸色愈发难看。

        还是太子和随同建元帝一起到来的众大臣出来帮忙说话求情,又等这群人战战兢兢跪了好一会儿建元帝才叫的起。

        可能也是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荒唐事,建元帝并未再重复提及,只深深凝视了林行之一眼,便举杯转移注意力对新科进士们说起了勉励的话。

        这样的宴席说白了就是还未入官场的进士们给自己拉关系找门路,皇子们礼贤下士往自己门下扒拉人,已入官场的大臣们再为自己添点助力的名利场而已。

        林行之前世因那些侮辱他的话,只全心全意的恨着让他陷入难堪境地的楚昭,自是没那个心思与人寒暄交谈。

        而这辈子,林行之目光扫过皇子们坐那一排,他不气亦不觉得难堪,只是因为没看到楚昭的身影,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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