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盐以为他切着手了,赶紧拍拍他肩膀让他起来。
路子愿像是没听见他说什么,一屁股坐到地上,惊惧地不断后蹭,小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方盐额角的青筋直跳,直觉没好事:“又怎么了?”
路子愿抓着布条的手颤巍巍指着方盐的脚踝:“鬼,鬼抓痕!”
方盐无语,一指地上二人的影子:“你怎么不说那是背后灵呢。”
路子愿急得语无伦次:“影子是影子,鬼抓痕是鬼抓痕。”
方盐瞅瞅正当午的太阳:得,这顿午饭看来是躲不过去了。昨天人家请了他,今天正好请回去,不过他要晚一点再去吃,免得又要被当成怪物围观。
他装出好奇心被勾起来的模样,扶着墙坐到台阶上,把右腿伸到路子愿跟前:“那你说说鬼抓痕是怎么回事。”
路子愿绕开他的腿,心有戚戚焉坐到方盐的左边,高照的艳阳给他提供了一点点勇气,他把布条放到方盐腿上,搓一搓自己冰凉的手:“鬼抓痕就是鬼在人身上抓过留下的痕迹。”
方盐对此定义嗤之以鼻,按这个说法,路子愿昨天被鬼勒住脖子差点断气,脖子上不也白白净净什么都没留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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