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脚步微顿,饕餮赛的金奖对于厨师而言,就相当于奥运冠军于之运动员,是许多人奋斗一生的目标。
但小时候她生病,是爷爷每天背着她去医院,夜里给她盖被子,在学校里被欺负了,她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更是爷爷帮她出地头。
那是她的爷爷啊,这辈子唯一会无条件对她好的人。
她永远都不会后悔。
黎姝不知道要去哪,反正等混乱结束,她便站在病房口。
她望着门,却迟迟不敢推开,可她到底是推开了这道门。
屋内,爷爷就躺在病床上。
他戴着氧气罩,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白花花的发丝微微颤动,应听到开门声,他吃力地睁开眼,等黎姝走到床头,他才模糊认出人,心电仪立刻急促了两分。
“你……”老人拨开氧气罩,喉间发出粗沉的喘息,像是破败的风箱,他用尽全力挤出两字,“比赛……”
黎姝眼泪顿时流下,她跪在地上,紧紧握住老人的手:“我……对不起!”
老人睁大浑浊的眼,他像是感觉到什么,想要开口却只能发出嗬嗬声,他用力抽出手,指了指黎姝脖间的平安结,可才伸到一半,手掌便无力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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