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黎姝惊坐起。
四周静寂无声,蘑菇灯的光线透过窗帘落在床脚,带来朦胧的光源。
原来是梦。
黎姝摔回床上,手背随意擦了擦眼角,怎么就梦到这个。
她用力捏住平安结,这是十八岁那年,爷爷提前庆祝她夺冠送她的,也是最后一件礼物,被她当做爷爷的遗物,一直带在身边。
后来当年劝她留下的厨师得知后续,特意找到她询问:“为此你终身被禁赛,你后悔吗?”
黎姝想要回答‘不悔’,但她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倒不是因被禁赛,而是为了爷爷,她知道老人家是带着遗憾走的。
爷爷曾有机会拿到饕餮赛金奖,却被人陷害,此生与奖项无缘,为此抱憾终身,五十多年的心病啊,有多少次黎姝撞见,老人在漆黑的夜里,靠在窗口吸烟,什么都看不清,只有猩红的烟头闪烁,但那种苦闷不得志,清楚地传递过来。
就是这份抑郁,他才走得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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